湖南幸运赛车直播软件下载|湖南幸运赛车直播软件下载

揭秘深圳“廠妹”:走失的荷爾蒙

2014-02-07 14:57:03

打印 放大 縮小

  在一個匯聚了幾十萬年輕人的大工廠,性成為一個敏感又禁忌的話題。對于那些遠離家鄉、收入低廉的女孩,大都市的誘惑無處不在;而對于那些日復一日守在生產線的男孩,性苦悶則如影隨形。這已不單單是一家大工廠的麻煩,這些個案是90后打工者給相關部門和社會學家出的一道新命題。

  去年9月底,有媒體報道在深圳富士康工廠內存在兼職“廠妹”,這些年輕的女孩販賣青春,換取并不算高的報酬。消息一出,富士康廠方立即公告駁斥。然而有媒體經調查發現,“廠妹”雖然只是個別現象,但確實存在。媒體的曝光或許讓“廠妹”更為隱蔽,卻未從根源上斬斷這些桃色交易,也無助于釋放那些被壓抑的荷爾蒙。

  A大工廠里的兼職妹

  小雪是一個21歲的四川女孩,最初現身是在QQ群中。在當地,“廠妹”用QQ招攬生意已經是公開的秘密。在筆者加入的“觀瀾富士康“廠妹”“深圳龍華富士康激情”“觀瀾狼友群”等十幾個QQ群中,“廠妹”的身影不時出現。

  白天,這些QQ群經常會陷入死寂。入夜之后,群內便熱鬧起來。只要在群里發個“求“廠妹”的消息,便會有形形色色的異性頭像在電腦右下端閃動。

  小雪的身影就夾雜其中。她發來了幾張不露臉的暴露照片,展示其年輕的身體,“我叫小雪,富士康兼職“廠妹”。時間:每天7點下班后。地址:觀瀾富士康南門XXXX附近酒店開房都可以。200一次,400兩次,包夜600到800。電話:XXXXXXXXXXX。”

  小雪特意強調她不專業,“找專業的請繞路”。此外,她還在QQ空間里注明:“晚上7點后打電話給我,白天一律不接單”。發這條消息時,QQ空間顯示她所在地址為“深圳市富士康科技集團研發中心”。

  白天,她的生活似乎固定為幾個點,QQ空間里顯示的地址總是“深圳市富士康集團XX科技園”“深圳市富士康科技集團西二門”等寥寥幾處。然而入夜,她便出沒于工廠附近的各個迪廳,等待向未曾謀面的人出售身體。

  筆者臥底QQ群期間,最意外的一個受訪對象是婷婷,她的網名是“愛你一萬年”。

  “多少錢?”國慶節那天,她從QQ上發過來3個字。

  “你問我?你平時怎么收費?”

  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漂亮,我也沒做過。我就是好奇,做這個是不是很賺錢。一個月能賺多少錢?”

  “為什么好奇這個?”面對這個問題,她沉默了。

  幾十分鐘后,她的頭像再次彈出,信息框里只有4個字:“我想賺錢。”

  B下水的理由

  燈光變幻,小雪的臉陰晴不定,帶著這個年紀女孩特有的叛逆與迷茫。她的老家在四川農村,家里很窮,她來富士康已快兩年,工作內容主要是組裝蘋果手機,每月的工資收入2000多元。

  在節假日,她喜歡跟姐妹們一起去唱歌、喝酒。盡管富士康附近的KTV、酒吧的收費都算便宜,但每月2000多元的工資仍讓她捉襟見肘。

  看著姐妹們讓人羨慕的穿戴,小雪決定“下水”。

  她說,在工作之外,她每周只出來做兩到三天兼職,每個月能賺到近萬元的收入,過年回家時,還能帶給父母一筆錢。

  她的生活就此改變。而今,她隨身帶著兩部手機。一部是用了多年的諾基亞手機,用來聯系“業務”;另一臺是iPhone4S——這是“下水”后,她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。

  這可能是小雪最熟悉也最陌生的電子產品,她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停地組裝一臺臺蘋果手機。然而,“如果不干這個,我可能永遠買不起”。

  遙遠的夢想與無處釋放的荷爾蒙,讓這些遠離家鄉的工廠女孩,漸漸迷失。

  C流程化交易

  小雪并不知道身邊的姐妹是否也有人當“廠妹”,她只知道在工廠內,“廠妹”已不算新鮮話題,時常有女工聊起她某個朋友手頭突然闊綽,“她下水了”。

  這些大工廠內的兼職女孩,有一套完整的賣春流程。她們先通過QQ群、陌陌、微信搖一搖招攬顧客,然后去工廠外每晚價格30元至80元的小旅館完成交易。如果不幸中招,工廠門外的醫院可以做無痛人流,特價568元……

  隨之而來的還有諸多的麻煩。小雪說,她每次出來交易時,總要叫一個女孩朋友壓陣,“假如碰到性變態,怎么辦?碰到不愿意帶套的,怎么辦?碰到不付錢的,怎么辦?”

  在上門服務前,她們會要求顧客用酒店座機和手機號打兩次電話過來。前者是怕跑空,后者是為了安全。上門后,在服務之前,她會要求客人先交錢,以防賴賬,“我們又不是外面的小姐,小姐有人罩著,我們沒有背景”。

  D躁動的背影

  男工劉強說,在他們廠里,男女比例在4:1到5:1之間,很多男工在廠里找不到女友。另一方面,身邊有些女工覺得,富士康的男工素質太低,一般都不招人喜歡。

  “沒有錢,沒有文化,還愛講粗口。”劉強自嘲說:“如果有的挑,廠妹們一般會選擇外面的人交男友,做兼職的也是,外面的顧客優先。”

  被流水線縱橫分割的工廠世界內,壓抑的荷爾蒙缺少釋放的出口。

  小雪告訴筆者,工廠里的管理非常嚴格:上班必須打卡,忘記帶工卡需回宿舍取。上廁所的次數和時間都有嚴格限制。如果自己多次提出上廁所或者上廁所時間超過10分鐘,線長會大聲喝斥。

  婷婷說,在工廠內,她最大的感覺就是枯燥,無休止的枯燥。在婷婷和她的同事看來,富士康只是人生旅程中必經的一站,但永遠不是終點站。

  今年年初,婷婷從富士康辭職,但找工作一直碰壁。幾個月后,她回到富士康,重新走上流水線。工作久了,便覺得無聊且麻木,“每天機械一樣,一遍遍重復相同的動作”。

  除了枯燥,低廉的收入也成為廠妹下水的潛因。2013年《富士康工會調研報告》顯示,48.1%的受訪者底薪為1800元甚至更低,僅有略過三成的受訪者底薪在2200元以上。加上加班費及其他補貼,受訪者在2013年1月的實際收入平均為2421元。

  種種因素之下,廠妹在關注之外的角落野蠻生長。有學者分析稱,正是城市和鄉村之間在經濟和性方面的失衡,造就了這個群體。

  夜幕下,迪吧成為荷爾蒙匯聚之地。10元的入門票價和10元一瓶的啤酒,成為最好的釋放方式。當然有很多人不買啤酒,只為看一眼舞場內搖動的腰肢。

  音樂到了高潮處,有些男孩會脫掉上衣,隨著節奏扭動身軀,一邊打口哨,一邊做出高難度的舞蹈動作,身邊的女孩配合地發出一聲聲尖叫。舞場的鐵絲網外站滿了年輕男女,他們透過鐵絲網看著場內,身體隨之搖擺……(文中所有受訪對象皆為化名)□王辰

責任編輯:

湖南幸运赛车直播软件下载 go彩票砍龙可信吗 江苏七位数所有历史号 竞彩计划表制作步骤 全天腾讯分分彩两期在线计划 pc28彩讯官网 幸运飞艇计划软件聊天室 中国福利彩票快乐双彩走势分析图 内蒙古时时技巧稳赚 如何看幸运飞艇走势图 河北十一涟河北十一迭五走